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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夫:漠河行--夸夸俄国人说点中国人的坏话
编辑:ag视讯   发布时间:2021-02-12 21:58

  漠河地处北纬53°的中俄界江黑龙江的南岸,位居中国的最北端,素有“中国的北极村”之称。常年寒冷如冬,夏季很短,只有半个月左右。最高温度也不过20,夜里只有10左右,而且昼长夜短,白昼可达19小时以上。夏夜,如果幸运的话,还可在北极村看到北极光横越天空的风采。据称这里是我国唯一能欣赏光耀天地、诡异瑰丽的“北极光”的地方。冬季去漠河要穿老皮袄,帽子要过耳,两层手套,三层袜子,鞋子要穿老厚老厚的。好在我们到来的时节刚刚立秋,虽然看不到茫茫雪海,坐不上飞驰的马拉雪橇,却断不会因为没有穿戴成一只臃肿的胖熊而挨冻。

  王天辉所称道的中国最北之处,就在离北极村有一段路的黑龙江边。王天辉带来的GPS定位仪也显示这里是53度33分,而北极村是53度30分,多三分就多三分北,这里确实比北极村更靠北一些。

  王天辉津津乐道的中国最北第一人,就住在黑龙江边一间小土屋里。土屋是木和泥的混合物,搭建的粗枝大叶漫不经心。屋前屋后都是高大的樟子松和落叶松以及茂密的灌木和齐腰深的草丛。

  “没治”老人慢声细语的告诉我:今年我已经六十五岁了。起先是来这里打工的,来了这里之后,觉得这儿的风景实在是太好太好了,打心眼里就舍不得走,就自己搭了这间小土屋,就独自一个人留了下来生活,就靠打鱼为生,就一天天这么过下来,迄今已经有十多年。

  对面的邻居天天望着他,对他已经很熟悉了。邻居们对他很友善,有时候,他犯迷糊越过界河中线,对面的邻居也不吱声,假装没有有看见他。或是视他为一株人形的无害的树,一个会随风移动的友好的稻草人,轻易不为难他,表现的很绅士也很有风度。

  可是人家那边江里的鱼还是很多的。他无声的叹息,为自己和同胞们对黑龙江的鱼表现出的没风度,真心实意的为之感到内疚和难过。鱼也是有脑子的,我们这边使细网捕鱼,小鱼大鱼都知道害怕,不知是它们都被人们吓跑了,还是捕的一条没有了。有时候在我们这边的河里,我好多天也捉不到一条鱼。没钱买米时,我就急了,就划到江中心,往人家的江那边的地界靠一靠,只要这么靠一靠就有鱼了。捕上一网鱼,我赶紧再回来。有时候人家那边会喊上一声,喂!赶紧划回来就没事了。都认得我,知道我只是捕鱼,没别的坏心眼儿,从来都没有让我难堪过,他们是些很好的人!

  他怕我们不相信,又解释说:只要往过靠一靠,就会有鱼,这事儿是不是有点怪?我也觉得有点怪,要就是这样的。不过有一点是不一样的,人家那边从来没有人捉鱼。我就琢磨着鱼这个东西跟咱们人是一样的,也是有脑子的东西,它也是很聪明的,很鬼的,它们也怕抓,怕被人吃,就成群打伙的跑到人家的江那边去蹓跶了!

  过后我们在漠河乡和北极村,看到一些人,他们贩卖着一堆堆从江里捞上来的小鱼。鱼已经晒成干巴,粗的也不过只有二指上下,最小的鱼竟然只有豆苗那么细。那么细小的鱼,大约是从母鱼的腹中刚游出来不久吧?。捕这么小的鱼苗,网眼大约细的象筛子吧?

  它们真小也真可怜,如同人类的婴儿一样的小,好似自然界的花骨朵也似的嫩,还没来得及长大一点点,还没有来得及对这个世界认知一点点,还没有来得及绽放自己的美丽,游出一些水族生物可爱的姿态,就夭折了。除了麻溜点的跑到江那边去躲藏性命,江这边的鱼,全都被中国人捕杀,晒成小鱼干巴,还公然出售。

  那天他还告诉我说:江上经常有游舰开过来,中国方面的游艇见到江上有人,就会加大速度冲过来,鼓起那么大的浪,浪头大的把小船都能打翻。打翻了他们还笑。人家对面的快艇开过来时,发现江上有人,就会马上放慢速度,慢慢开过去,很有礼貌的。

  他这样说的时候,神情间很复杂,显得有点痛心,也似乎有点难为情。可以想见,似他这样常年在江面上打鱼,一定有过许多次被水浪晃出险状的经历,甚至还有过被大浪打翻到江里的险状?他没有细说。他不想说自己同胞的坏话。让他感到难为情的是,故意使坏、或不讲礼貌的偏偏不是对面的邻居,而是自己的同胞。

  老人一边说着闲话,一边和林场的几个人紧着忙活。我注意到他黝黑的脸上始终挂着经久不衰的和善的笑意。他用黑龙江的水和他从黑龙江里捕来的冷水鱼,煮了一锅浓浓的鲜美的鱼汤款待我们一行。辖地的林场负责人为我们准备并整出了一桌丰盛的野餐。

  显然当地林场的厂长和他很熟,与老人一样,场长的大脸上也涂着一层厚厚的阳光釉,显得厚重而质朴。王天辉让我和老尚入席上座,七、八个人围坐在他放在后院的那张破桌子周遭,面对在他家后院无语东流的黑龙江,眼里心里都满满的盛着无比的满足。

  他是这里惟一的人类,他孤单单的站在这如诗如画,离尘脱俗的小湖边,黝黑的脸上,笑意显得有些无奈和迷茫。他眼神中有无比怅惘,叹息着告诉我们说:也不知昨的,我养的鱼都飞走了!

  王天辉沉吟说:鱼怎么可能飞走呢?依我看,可能你这个水泡子的下边,有一条暗凼,是通往黑龙江的,你养的鱼很可能都自己游到江里去了!这里的好多水泡子都有暗凼通到黑龙江的!

  他说:那天我回来时,发现门口架着的小棍倒了,知道有什么东西来过了,就悄悄走进去,听见里边有呼噜声,还有吧咂嘴巴的声音。进去一看,老熊正在我铺上睡的香呢,毛茸茸的一堆,又打呼噜又吧咂嘴。我一看,也不敢弄醒它,赶它走,它要是和我闹起来我可没个好的。它呆在我的小屋,睡在我的铺上不肯走,只好我自己走呗!我就出去,爬到树上呆着。早上,它睡醒了,自己出了门走了。我还是不敢进屋睡,怕它睡的舒服了,还会再来。

  索性在树上搭了个铺睡觉,就搭在屋门前那棵大樟子松上。有时夜里睡不着,我就看天上的星星,听黑龙江溅溅的流水声,听野物儿在四下里叫,心里觉着挺美,你们城里人可没有我这个福份!我见过那株大樟子树了,粗大的树干,巨硕的树冠,有巢氏的窝棚显然是已经拆掉了。只在大树上边的分叉处,还有几块长长的木板横搭着,想来,那便是老人睡过一个多月的残剩的树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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